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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纪】嫌い 007

嫌い 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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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务】【必】【戳】【开】【B】【G】【M】





现实是不会留给人得意的时间的。


——只是折原临也现在唯一领悟到的。


他被现实狠狠地泼了盆冷水,从头顶正上方,浇了个全身。



他十指交叉放于唇前,静静地看着桌上的风暴瓶。


白色的晶体沉在瓶底,躺在那一动不动,从身后投射下来的光线使这片铺满瓶底的晶体明暗有致,熠熠生辉。


就像铺满路面的雪一样。


折原临也瞥了一眼窗外,阳光正好,没有一丝要下雪的意思。


他露出一丝略带嘲讽的笑,想着说到底风暴瓶不过是18世纪那些愚蠢的航海家的玩具罢了。


右脚微微用力,转椅带着自己向后滑动,旋转一周,在大大的落地窗前停下了。


他把手枕在脑后,将视线放至辽源的天空。


「秋天的天空总是高得离谱。」






真是太大意了,自己。


大概是被甜到不行的现实所欺骗了吧,自己就这么理所应当地把那个人看做恋人。


理所应当地在天冷的时候帮他戴好围巾,在晚上帮他裹好漏风的被子。


理所应当地在放学后发现家里空无一人隐隐担心,以致电话接通时竟然语塞。


理所应当地在家中备好晚饭等人归来。


理所应当地帮那人滴眼药水,理所应当地拥那人入怀。


理所应当地期待着夜深回家时在玄关留下的昏暗的灯光。


理所应当地享受着这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有那个人的陪伴的生活。


「大概是老了吧。」他这么自嘲地想着,「会开始如此贪恋家的感觉。」


一切都是如此地理所当然。就好像他们就是最普通的恋人一样。


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是恋人吧?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折原临也的表情突然阴沉了下来。



前些天和客户喝酒的场景早已模糊不清,只记得让人犯恶的酒味和笑声。


本是想走走过场喝两口,把合同谈好的。


结果却连自己是怎么摇摇晃晃地回到家都不记得了,大概是被灌了不少。


印象里自己模里模糊地回到家,那个少年一脸惊诧地快步走到自己跟前扶住差点摔倒的自己。


能听到那个人小小的抱怨声,能闻到那个人身上淡淡阳光的味道,还能看到那人精致的锁骨和略显娇弱的身躯。


在沙发前倒下的大概是自己,因为好像能感觉到自己埋进了一个暖暖的身躯,然后脑部就停止运作了。


大概发了不少酒疯,大概说了不少胡话,大概做了不少蠢事。





直到一杯凉水泼在自己脸上。


一刹那,酒醒了大半。


眼前少年的脸上布满了泪水,表情似是愤怒到发狂。


少年抓了抓自己不整的领口,迅速起身站起。


一边系着被扯开的皮带,一边抹着无论如何都止不住的泪水,一边向自己吼着“折原临也你不要把我当几年前任你玩耍的小鬼”,然后“嘭”的一声冲出了家门。


被酒精麻木的脑部尚不能做出任何反应。


只剩冰凉的水,从发尾一滴一滴地落在冷漠的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音。


打湿了地板,阑干了脸庞,或许润湿了眼眶。


这现实泼来的冷水,从天而降,从头顶正上方,浇了个全身。


待他反应过来想追出去时,大概已经过去了很久。





他没有去校门口等他,他不知道以什么面目去面对他,面对接下来的生活。


他和他是恋人么?他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他要接受这理所当然的普普通通的生活么?还是继续以前把世界玩弄于掌心的道路?


他一瞬间彻底厌恶了酒精这种东西。


这一定是他聪明的脑袋不能好好地从事思考的原因。





他想。


一切本应顺利进行下去的。本来应该这样的。


那个人,却突然推开了他。


在折原临也想他有所改变之时,他却用他不变的眼神和情感回复他。


在折原临也想就这么不变地走下去的时候,他却用一杯凉水泼醒他,推开他,逃离他。






他到底该怎么做?


他凝望辽阔无垠的蓝天,天空不能给他答案,没有谁能给他答案。





TBC.


【折纪】嫌い 006

006.


“纪田君!”一声女声挡住了纪田正臣前进的步伐。



“啊拉,龙之峰和杏里酱!怎么了怎么了,这种剧情发展……”金发少年做出很夸张的惊讶表情,“难不成!!!!接下来是让人dokidoki的约会嘛!!!!”



黑发男生的娃娃脸上突然被潮红覆盖,双手慌乱地乱摆着:“不是啦纪田君!真是的!”



金发少年一脸得意地笑了起来。



“那个……纪田君今天一个人回家吗?”带着眼睛的少女虽是害羞地低下了头,但总算把话题转了回来。



“要不要一起回家?”黑发少年接着问道。





几分钟前,纪田正臣确实这么考虑过。像自己这种大大咧咧吵吵嚷嚷的家伙,一个人单独回家再怎么说也确是不习惯的。

不管是曾经吵吵闹闹的三个人,亦或是那个人在前面自顾自走着,自己慢慢吞吞地在后面跟着,有人一起走总是比一个人的事实要好的多的。

然而今天他没有来,他不会来,或许以后都不会。

这么想着的正臣打算厚着脸皮去找曾经的友人一同回家,然而转念一想是自己先退出他们的,被甩了,哦不对,是甩了人之后又厚着脸皮插回原来的队伍,

都算什么事啊!

于是纪田正臣把头一低,改变了原先的行走方向,盯着鞋尖就这么步上一个人回家的路途。

可刚到校门口,就被熟悉的女声绊住了脚步,才有了刚才发生的一幕。




“诶!?什么什么!?这是对纪田美少年诚挚的邀请嘛!?”少年照往常一样嬉笑了几句。


“虽然有杏里酱发出这么让人兴奋的邀请啦~”少年一脸欢愉,“不过真是抱歉呢我还有拯救世界的工作要做!~”


黑发少年摆出一脸无奈:“纪田君不是为了漂亮的女孩子可以放弃世界的人嘛。”


“话是这么说啦~不过世界上还有更多更多漂亮的女孩子等着我去拯救哦!~”


“真是的,纪田君总说这么意义不明的话。”黑发男生毫不掩饰地笑了,嘴角那种自然的弧度无论是谁,看了都会觉得放松和舒心。


两个高中年纪的男生你一言我一语地搭着不着边际的对话,旁边的女孩只能隔着厚厚的玻璃片观察着两个嬉笑的男生,插不上一句话。


「果然男生的世界和我的还是不同吧。」

「准确的说是人类的世界与我不同呢。」


少女如是想着,脸上也露出可爱迷人的微笑。



“嘛,总之呢~”纪田正臣突然缩短了与黑发少年之间的距离。


“保卫杏里酱的工作就交给你了,友人君~”


手指并拢,与“友人君”的声调同时暴露在空气中


“啪”


的一声,拍上了黑发少年的额头。


待友人睁开眼,视力所及之处却只留下金发少年大大的笑容和高高挥摆的手,那身影嵌入已落半的夕阳中,灿烂而孤单。









纪田正臣尽力稳住了脚下的步伐,伸出刚刚拍过友人的手掌,盯着,然后叹了口气。


「明明前不久才发过一次烧」少年这么想着,否定了生物老师所说的记忆细胞会迅速分化为浆细胞产生抗体云云。


他将手掌放在自己的额头上,微凉的凉意覆盖了温度稍高的额头。


就像冰块敷着额头的感觉。











“小正臣竟然又发烧了。”男人虽依旧带着上扬的尾音,语气里却莫名透露着几分关心。


“什么叫又!我已经三年没发过烧了好吗!”少年躺在床上无力地反驳道。


男人只是笑笑,扶着少年坐了起来,把一杯热水和几粒药片端了过来。


少年的眉头皱了皱。


“乖啦,吃药~☆”


温热的开水带着药片顺利地从口腔注了下去,并没有一点不适。


接着,是突如其来的冰凉,覆盖住温度稍高的额头。








然而现在。


热辣辣的开水灼着喉咙,煎熬般地将水吞了下去,却发现吼呛中还有硬硬的胶囊卡在里面无论如何也下不去。


一呼一吸都带着喉腔中震动,难受得纪田正臣不得不把它硬是给咳了出来。


嗓子撕裂般得疼,眼角还貌似难受地泌出了一两滴生理盐水。


「才不过几天,这药就这么难吃。」纪田正臣愤愤地将药盒丢置一旁,放弃了吃药的想法。


当然他很清楚这药难吃的原因,只不过他并不想承认罢了。


要说自己发烧的罪魁祸首,还不是那个成天笑得奸诈的家伙。


纪田正臣的脑海中又浮现了那个人狡黠的笑容,不禁握紧了拳头。


然后他又忆起今日友人嘴角那份自然得令人舒心的弧度。


困惑摆在了好看的眉毛之间。


思考片刻后,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滚回自己的被窝翻身要睡个好觉。












记忆中的两张照片在发色和嘴角的弧度上完美地重叠。








——但有些人无论如何都没办法让人舒心啊。





TBC.

【折纪衍生】与原文无关的段子

与原文无关的段子*




纪田正臣意识到了什么。




纪田正臣和折原临也吵了一架。




纪田正臣摔了门冲了出去。






“啊。”少年心不在焉地撞到了一个身子。
“纪田君?”温暖的可靠的看起来很厉害的那个人这么问道。
“六条先生……对,对不起!”
“没事啦~怎么了么?看你脸色不太好哦~搭讪女孩子失败了?”那个人顺势地搭过自己的肩膀
“六条先生才是,头一次看见没有女朋友跟着呢” 头被那只可靠的大手强迫着转向一个地方




他想他应该是第一次看到。


黑发青年慌慌忙忙地穿梭在人群中,青年以往轻松随意的脚步彻底被打乱的样子。


黑发青年如此无措地,盲目地,患得患失地寻找着自己的身影。


他笑了,他很清楚。


他爱他一点都不比他爱他少。


可是,有些事情是不能强求的吧?


有些人就算两情相悦也不能在一起的吧?


这便是纪田正臣意识到的现实。


他和折原临也,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他没有迈开步子,一步都没有。






旁边的人眼神好像变得有点落寞和同情。


「那我就来帮你一次吧。纪田君」


带着帽子的青年牵起了金发少年的手,大大方方地走在街上。


没有反抗,如此默契。


直到走到惊慌失措的黑发青年面前。


然后。


金发少年面无表情地。


黑发青年假装面无表情地。


擦肩而过。










“纪田君,算是帮了你一个忙哦?”青年松开少年的手


“恩,谢谢你。六条先生。”


“纪田君。”为什么如此严肃的表情?


“恩?”


“不要后悔。”


“什么?不会……”话被打断了


“在你看到他抱头痛哭以后。”


“……”








短信——


From:临也先生


分手。








手机的按键在少年手中啪啪作响。


——恩。




看着黑发青年抱着头蜷缩着颤抖着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拿不稳的手机上


按下了发送键。








完*




谨以此莫名其妙的小短篇,纪念一个与我再无相关的可爱的男孩子。


【折纪】嫌い 005

嫌い 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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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呢?




纪田正臣坐在窗边的座位上,手中的笔不停地旋转着。




他眯起眼,努力地使黑板上的字变得清晰一点,然而什么都是徒劳。




老师平板的声音不起波澜,讲着一些或许生活中完全用不到的知识。




可他却难得地想打起精神认真听。




他拿起笔记录着老师所说的一个个知识点,他想仅凭听力或许也不会差到哪去吧?




笔尖的突然下落,随着“咔”一声带来一瞬的冲击感。字迹的尾部被划出了一道重重短短的痕,断落的铅笔芯静静地躺在清秀的字迹边。




莫名的挫败感,纪田正臣长长地叹了口气,放弃了认真听课的想法,侧过头看向窗外。




操场上站着一群略显稚嫩的小身躯,做着体育课前的热身运动。




操场,跑道。被落叶铺满的地面,和时不时传出的学弟学妹的欢笑声……




「还有一年……么……」




视线突然不再局限于这所校园,延伸到很远很远。




一队南迁的鸟夺取了他的注意力,人字形地排列着,向南方飞去。




视线转回黑板,白色的字迹模模糊糊得不清晰。








「果然,放学去趟医院好了。」




















铃声响起——




“……”


“喂?临也先生?”


“……”


“怎么了?听得清么?”


“恩……”


“那……”话被打断了


“你在哪?”


“啊……我去了趟医院,有点事,忘记跟你说了,抱歉。”


“这样啊。不良少年又去打架了?”


“没有啦!只是去看望一个朋友罢了。”


“那,快点回来哦,没有小正臣的我现在可是十分地寂寞呢~☆”




迟疑片刻——


“恩,好。”


挂断电话——






“您的药。”


“谢谢,年轻漂亮的护士小姐~”






离开医院大楼,盯着自己的鞋尖看了看。


“回家吧。”自言自语着。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 晚餐已经做好了哦~☆”穿着家居服的男人显得无比温和。


“诶!?想不到临也先生还没有丧失作为一个人的能力啊。”


“小正臣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就是说你竟然会做菜这件事我十分无法接受。”


“好过分呐~☆你在看什么啦,没有毒哦快吃吧。”


“我怎么还是觉得泡面更可靠一点……”


“……”


男人突然走近,微笑着,狠毒的将一勺土豆丝像喂毒药一样塞进少年的嘴里。


“咳……还算……过得去……”少年别扭地瞥过脸。


男人笑了。


「这瞥过脸的小习惯怎么看都很可爱啊~☆」


「完蛋了。好讨厌这种感觉。」






这种喜欢正臣的感觉。








待少年坐下静静开始吃饭,男人跟着坐下,手撑着脑袋看着少年。


“怎么样了?”


“什么?”少年边吃边回答着,心思全在“还算过得去”的饭菜上。


“你的眼睛。”


夹菜的手停了下来。


短暂停顿——


“临也先生还真是无所不知呢。”


男人微笑着,没有回应。


“医生说是眼睛疲劳。”


心里突然松了一口气。


“吃完了饭我来给你滴眼药水吧~☆”


“哈!?才不要!我自己会滴!”


“真的嘛?”


“……”








少年抹着满脸不乖巧的“眼泪”,十分不爽地皱起了眉,一脸困扰的样子。


一旁的男人却笑得气都穿不过来,走上前。


“好啦好啦,给我吧~☆”






修长的手指抚上自己的眼睛,带来丝丝的温暖。


“眼睛向上翻。”


“很快就好的,放松。”


挣扎的眼皮突然舒缓了下来。




一阵刺激神经的冰凉,就这么渗进了自己的眼中。


瞬间消除了那种黏黏糊糊劳累疲倦的感觉。






再次睁眼,男人清秀的脸庞近在咫尺。


一切都好清晰。


“怎么样?舒服点了么?”


“恩,好多了。”少年的眼中不再有畏惧和瑟缩,那种坦诚让人越陷越深。


“小正臣钥匙每次都能这么坦诚就好了~☆”


“哈!?你在说什么啊!?”


“kirakira地会发光哦~☆”不管少年脸上泛起的潮红,男人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睁开眼,看清点。


这世界真美好,是吧?










TBC.

【折纪】嫌い 004

嫌い 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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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务必戳开↑ ↑】








他想他不能就这么下去。






他要窒息了。






天花板上暖黄色的吊灯静静地散发着光亮,晃得灿烂而迷乱。




他的目光似乎定在那吊灯上,又好像没有。




他突然伸出手,向上,想抓住暖黄色的光芒。




他觉得那光芒好像从前的他,晃得灿烂而迷乱。




暖黄色的光子一颗颗地从他的指缝间洒了下来。




手掌微合,瞬间失力,摔在软绵绵的床铺上,牵着心碎了一地。




他突然侧身,捂着胸口,猛力呼吸。




全世界的氧气都被他所需要着。




可是他最需要的是已经失去过的东西。








舒展开眉心,呼吸逐渐变得舒缓,他缓缓睁开眼。




「好讽刺。」


「好想你。」






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如此无助地睡着了。






然后他做了一个梦。




他梦到一个洒满夕阳的橙黄的房间,他梦到一个金发少年在说着他今天走路撞到了的电线杆其实是赛门。


他梦到一个黑发青年慵懒地坐在沙发上,面带微笑地静静听着。


他梦到那个少年在说着新搭讪的女孩子超级漂亮可惜被熊孩子的棒球打个正着,整过的鼻子不争气地耷拉了下去。


他梦到那个少年边说边笑得弯下的身躯。


他梦到那个少年时不时地吐槽和冷笑话。


他梦到那个少年奇怪的搞笑姿势和一套“纪律委员就不用遵守纪律”的奇怪理论。


他梦到那个少年崇拜的眼神和依赖的嗓音。


他梦到那个屏幕上不断闪烁的少年的名字。


然后,他梦到他眼前的光,“咔擦”一声,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他惊醒,微微喘着气。




他想他大概了解到少年每天夜里惊醒的无助感。




他回想起他所见到的那从未改变的,淡金色的,空洞的,期待的眼神。




也想起他所见到的自己斜后方一米远,一双小心翼翼,不多不少的步伐。




还想起那天桥上的狂风,和那条代替黄色的黑色围巾。




想起少年望向右边江面时所露出的微笑。




想起那部据说很好看的电影。




想起那孩子小心翼翼地辗转反侧的声音,和为了不打扰他而刻意放低的咳嗽声。




想起那孩子冷的将被子在自己身上裹了一层又一层,还在微微颤抖的小身躯。




还有那个条件反射般的退缩,和环上自己腰间的双臂。










胸腔被撕着疼。


喘不过气。


那种从不知身体哪个部位传来的一点点似是纸张撕碎的声音。


那种莫名的负面情绪,被抹灭的玩心。




「啊。」


「我知道了。」他突然笑了起来。


「真是讽刺呢。」无力的声音带着无奈的笑意。


「这种感情,大概是叫心疼吧。」




他陷入了一阵思考。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啊……看来不得不起来了呢……」






「好想你。」


「想见你。」


「好想知道你到哪去了。」


「我说的是那个会发光的你。」








“小正臣☆~”


“欢迎回家。”




TBC.

【折纪】嫌い 003

003. BGM:rain stops, good-bye
戳开→ http:【防】//5sing.kugou.c【和】om/fc/4197【谐】070.html###




电脑显示屏在黑夜里发出刺眼的白光。黑发青年在电脑前浏览着新的情报网。

24:00——

dollars的主页突然被刷满了——


——哦哦哦!终于上映啦!

——有人一起去看首映的嘛!?求陪同啊!~

——诶?这么多人想看么?看来要抢位置很不容易呢

——XXX电影院首映包场已满

——啊啊我也好想看

……


折原临也滚动鼠标的食指停了下来,盯着显示屏看完这些消息。大概是对非日常的情报太关注,日常生活的风靡话题不知什么时候忽视了。

他突然想起来纪田正臣前几天似乎提到过这部电影。







“临也先生,你知道XXX吗?”

“当然啦~怎么了?”

“没什么。”折原临也凝视着少年摇头时柔顺的金发微微摆动,太柔和,太听话,到令人心烦的地步。

他没有再追问什么,少年似乎也不想多说什么。

如果说人生如戏,那么这种毫无来由又没有结尾的对话,就是他们两人之间的大部分台词。

演的不瘟不火,演的不起波澜,演的恰如其分,这种关系,找不到任何违和感,他们之间本就该是这种关系。

虚假和真实,谎言和诺言。







折原临也看向纪田正臣的房间,门的缝隙间没有暖黄的颜色透出来,但临也知道他并没有入睡。

他可以听到那孩子小心翼翼地辗转反侧的声音,为了不打扰他而刻意放低的咳嗽声。

他甚至能想象到那孩子冷的将被子在自己身上裹了一层又一层,还有微微颤抖的小身躯。

这在恋人间会引出甜蜜的可爱动作,却让临也很反感。

太小心了,太拘束了,这为了让他认为自己已经睡着了而创造出来的假象。他不喜欢,他讨厌这个。




他敲击键盘,点击入影城的首页,看见一栏栏爆满的场次。

「真麻烦。」负面情绪扰乱了夜间的寂静,临也无意识地将鼠标略重地摔向桌面。

发出的声音并不是太大,但房间里传出的床发出的轻微嘎吱声却戛然而止了。

夜里更加寂静,临也的指甲掐进自己的掌心中,显示屏的亮光照不出他此刻的表情。

房间里不再发出任何声音。临也觉得胸腔被什么撞击了一般,不知名的负面情绪抵达极点。

「真是烦死了。」

他在电脑前简单操作了几个按键,显示屏的亮光一瞬间熄灭了。



地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在黑夜里显得无比突兀。

他凭着微弱的月光,走进房门。漠然的眼神盯着床上一动不动的蜷缩着的身板。

翻身翻到一半的奇怪姿势,并不让人感到发笑。

「就像是等着被宰割的小羊一样。」

临也放松紧蹙的眉间,走向床边。

床上的人把头埋进被窝里。

他侧身坐上床边,伸手碰了一下对方金黄的脑袋。

对方像受到什么刺激一般,退缩了。

他一瞬间愣住了,手放回身侧,不再动作。

呼吸都变得艰难。

他翻身上床,动作不大地拉开被子,将那个小身板拥入怀中。

怀中的孩子开始紧张地颤抖了一下,身板僵硬。然后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呼吸突然很暖和。

他轻轻吻了对方的额头,低声道了一声晚安。

腰间环上了不属于自己的双臂,他的眼角出现笑意,温柔得让人沉溺。

呼吸一直很平和。


清晨的阳光叫醒了阳光一样的少年。他艰难地睁了睁眼。

眼前是那个人的脸庞,近到鼻尖的气息都能带来脸颊的潮红。

恩,不是梦。是真的,是他。

这一个清晨,他的身边,温暖未散。



“早安呦,小正臣☆~”

缓缓睁开眼的男人,这么笑着说道。

【折纪】 嫌い 002

002. BGM:加藤ミリヤ - Why




折原临也不在家。



纪田正臣盯着天花板上的灯发出刺眼的白光,无力地靠在沙发上。

他不想做晚饭,桌上热气未散的泡面解决了他的饥饿。



他突然起身,走到窗前,修长的手指搭上窗边,微微用力。

仅有一只手掌宽的缝隙为风的驰骋让开一条道,流动的风有点急促,有点冷冽,略带粗鲁地将正臣的发丝撩起撩落。



纪田正臣轻呼出一口气,犹豫了一下,轻带上窗,把温暖留在这间并不算太暖和的房间里。

他换上那件白色卫衣,走向玄关。略带思考地再次看向窗外,轻叹了口气,拿下玄关上自己的黄色围巾,利索地把脖子围得严严实实,然后换好鞋子走出了门。

外面的风并没有那被缝隙宠溺的风来的粗鲁和冷冽,却还是让怕冷的正臣打了个寒颤。

「秋天到了啊……」







纪田正臣发现繁华的池袋逐渐变得安静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该回家了。恩,大概是家吧。

他走到地铁站准备搭乘回乘地铁时,突然不知为什么,放弃了这个想法。

他突然很想去桥上走走,去跨江的桥上走走。



秋天的江风本应凉爽舒适,可这糟糕的天气加上夜晚的寂冷,却让江风和咆哮的野兽一般。

纪田正臣被这狂猛的江风吹得眼睛都睁不开,金色的发丝在暴怒的狂风中疯狂地舞动着,他艰难地迈出步子踏上跨江桥,任由狂风撩起他的围巾和衣摆。



接近桥中间的过程是风级一步步上升的过程,可纪田正臣缩着的小小身躯却似是没有太大畏惧。

他盯着自己的脚尖在桥上走着,他能听到开阔的桥上急于归家的车辆呼啸而过的声音,也能看到桥上桥下繁华的霓虹灯和城市。

他突然想起那个没有多少余温的空荡荡的房间。

他想那个人肯定不是喜欢他的吧。他想那个人肯定是讨厌他的吧。

他想他自己又不是傻子,又不是不了解那个人,那种嫌弃的心思他又不是看不出来。

冷冽的风刮得使他耳膜生疼生疼的。大脑有点被风吹得无法运转。

但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个人对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真的,像对待恋人一样对待着自己。明明是那么讨厌自己的啊。

他猜测是不是那个人又想怎样利用他。是不是又是一次无聊的游戏。

狂风突然变得更加猛烈,他不稳地挪动了几步,耳膜似是连着心一般被撕破了。

「啊,该死。好冷。好疼。」



纪田正臣意识到自己已经走到了桥的正中央,该死的狂风如一只咆哮的狮子,像是要把他脆弱的小身板吹走一般。

他睁不开眼睛,努力地稳住自己的重心使自己不至于陷入风的摆布,发丝打在自己脸颊上格外地疼。

他突然后悔了,为什么要上这座跨江桥,为什么要做那种决定。

明明坐地铁就好了的,明明过着自己的高中生生活就好了的。

他的身体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依靠,狂风就这么吼着吼着嘶喊着,仿佛在宣泄何等不公的不满一般。

没有什么东西帮他稳住重心,连一道扶手都没有。

甚至,连他的黄色围巾,都随着狂风奔向江的那一边离他远去了。


「真是该死啊!真是该死!」


「好冷!风好大!该死!好冷!」


「好冷。」


「真的……好冷……」


「感觉要被世界掀走了,感觉什么都听不见了。」


「感觉要死了。」








「你在哪。」






有什么凉凉的液体,从眼里溢出,被狂风带走了。

看不见,听不见,要被风带走的感觉。



「该死的家伙,你在哪。」


暴露在寒冷中的脖颈突然被软软的棉质触感的物体覆上了。

纪田正臣吃力地想睁开眼,但在那之前,左手却被另一只温暖的手掌握住了。

那只手带着他向前走。

在狂风中向前走。

“小正臣还不是一般地怕冷呢~☆”熟悉的磁性声线在不近不远的左方响起,逆着从右边刮过来的风,准确地传到少年的耳中。

与此同时,他勉强睁开眼看到了自己脖颈上黑色的围巾。

有什么东西落地了,稳稳地,使他安心。

他那小小的身躯再也不怕失去重心,稳稳地被牵着,一步步向前走着。

风变得小了,他紧紧地凝视着牵着他的黑衣青年。在青年勾着唇角回头看他的时候,别扭地把头转向另一边。

他猛然发现江的右边是一派美得无法形容的景色。江涛涌涌,黄灯点点。可却被黑色和寂静所覆盖,宁静得不像话。

好似一片荒弃的海滩,点点灯塔在指引着大海深处那些几百年未归的灵魂回到这片宁静的海滩上。

他突然笑了,很幸福地笑了。



当这一景象映入青年黑色的眼眸中时,青年停了下来。

少年疑惑地看向他。

他走近,温柔地把少年脖颈上吹乱的黑色围巾整理好。

然后,他吻了他。


在这舒适凉爽的夜江风中,那个青年,吻了那个少年。




刚一踏进家门,窗外就开始下起了倾盆大雨。


“真冷呢,秋天……”

“恩。”

“还冷吗?”

“不冷了。”

和外面的雨不同。那个房间,留下了满满的余温。




TBC.

【折纪】嫌い 001

2L


这里是aka/阿赤(●'◡'●)ノ♥。怎样叫都好,知道是我就行




是折纪吧伪新人一名,作为一名 即将成为高三狗 的狗【什么东西】,一直愉快地在吧里潜着水翻着各种触触的文被虐的乱七八糟。于是多年没动过笔的我,手痒地决定写一篇文给我大折纪。
于是,有了这篇文的出生"o((>ω< ))o"


以下注意事项:


1.文笔渣,不喜慎入,随便喷不要紧,但别进行人身攻击QUQ


2.严重OOC。


3.大概是周更,有事的话可能两周更一篇。QUQ就算你催文我也更不了的,因为周一到周五我根本碰不了电脑。


4.aka写过最甜的一篇文就是双亡,所以甜梗无能=A= 虐梗必须有,如果能把你们的眼泪骗出来就太好了。


5.伴随BGM阅读效果更好


6.中短篇吧大概,一向是走一步算一步写一篇更一篇,可能伏笔没埋好或者怎样的大家不要在意这种细节。


7.大概没有了,以后补充ww~(◕ω<)☆





001. BGM:Exile - ふたつの唇



“小正臣~☆”可以从对方的眼里看到警戒的防线。



他把嘴角的笑容拂去,换上一副认真的表情,直盯着对方淡金色而空洞的瞳孔。



他没有立刻继续说下去。



从窗帘的缝隙间勉强投射进公寓内的几缕绯红的夕阳,不再随着风的拂动而伸缩摇摆。像一首舞曲的结尾落幕,绯红的夕阳安安静静地停在那里,一根根锋利的针般刺进这个公寓冰冷的空气当中。绯红色渐渐暗了一点。连空气都不再说一些琐屑的话,彻底安静下来。待到这时,他才缓缓开口。



“回来吧。重新来过一遍吧。”并不是一向命令式的语气,但吐在空气里却像往常一样淡漠得很。



这份淡漠并没有为眼前的金发少年带来什么影响,少年只是闷闷地答了一句:“好。”



他深邃的黑瞳中险些露出困惑和不耐烦。不过他的面部却让他的唇角自然地提了上去,露出许久未见的温柔。







折原临也在夕阳洒满的池袋街道散漫地走着,望着天空的绯红竟想到了一个多月前的场景,他蹙起眉,显然这段回忆在他心中并不美好,好似什么粘腻的液体粘上了自己的心上,平日里嫌它粘腻,但扯开时会带出撕扯的疼痛。



他瞥过视线看到一直跟在他斜后方一米远的金发少年,不满地啧了一声。



少年迈着小心翼翼的步伐,半步不多半步不少,小心地和自己隔着一米远的距离,一言不发。走在这条有他相伴的放学路上。



「什么嘛。真无聊。」他这么想着,忽略从不知身体哪个部位传来的一点点似是纸张撕碎的声音,重新抬头看天。



夕阳刚刚过去,天色是难看的灰蓝色,那种将暗不暗的灰蓝色,这使得折原临也更为烦躁。

那蓝色何必要去挣扎呢,天终是会暗下来的。被灰色覆盖的蓝色,变成了一滩混淆不清的颜料,谈不上一点美感。



好像那金色的瞳孔。被空洞覆盖着的金色,被不屑覆盖着的金色。

没错,折原临也看到了,那抹失去色彩的金色瞳孔,在他说出“回来吧”这种荒唐可笑的情话时,被空洞覆盖着的勃然欲发的期待。



那抹金色的期待,把他的玩心彻底抹灭。



折原临也清楚地记得,在他看到那抹期待时,心里是几乎崩溃的。这不符合他的逻辑,他所理解的人类不是这样的。被一个人三番五次翻来覆去地折磨至近死,被一个人耍尽心机玩弄是非到头来只是被冠以“好玩”这样敷衍的理由,被一个人彻彻底底地背叛,在那个人提出重新开始的时候,人类不应该是绝望地动摇着拒绝么?



然而他面前的金发少年却只是闷闷地回答了“好”,没有任何反对。他更希望看到的是金发少年动摇着拒绝所露出的恐惧的表情,而不是期待。他热爱人类,是因为人类种种情感的变化。而不是,这一成不变的对于一个人的信赖与执着。他讨厌这一成不变的,让他无理由地烦躁的感情。



「什么嘛。真无聊。」从因为看到瞳孔中的期待的震惊中缓过神来的一刻,他是这么想的。



「不好玩。小正臣什么的,彻底玩腻了。」



「可我为什么在陪他放学回家的路上呢?」



他把视线从天空扯回现实,天空不能给他答案,没有谁能给他答案。



他从口袋拿出钥匙,插入锁孔。

“咔擦。”锁孔伴随着手腕的旋转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回过头笑着看向金发少年。

“到家了哦,小正臣~☆”




TBC.